一條路,一輛馬車,兩個人。
一輛血跡斑斑的馬車,兩個年齡相差甚大的人。
無論誰見到這輛馬車,都知道這兩個人不好惹。
血跡代表著曾經戰鬥過,不曾絲毫掩飾,代表著這兩個人在警告那些心懷叵測的人。
誰要是不長眼睛,敢對他們動手,那麽這輛馬車也不會介意沾染你的鮮血。
一路行來,威爾頓他們遇到不少人,不少跟他們目的地相同的人。
在這些人中,他們有的是商人,有的是劫匪,有的有時是商人有時是劫匪。
但是他們都遠遠避讓著這一輛車,兩個人。
商人也好,劫匪也好,無一例外。
這一路上,弗裏克兢兢業業的當著車夫,威爾頓專心致誌的模擬疾走術的練習。
他想在進入克裏塞城之前熟悉疾走術施法。
雖然不能達到瞬發,但是總歸能縮短它的吟唱時間。
對於能提高自己實力的練習,威爾頓總是有著超乎想象的執著。
威爾頓盤算著距離,大約在過半天時間就可以到達克裏塞城。
能夠如此順利,一方麵得益於他們的震懾,另一方麵得益於弗裏克的駕車技術。
他不得不承認,在駕車方麵,弗裏克確實非常穩,與老德利相比,也不遑多讓。
他在想著既然已經收下弗裏克這個小弟,是不是抽空為他找些騎士鍛煉法。
如果他永遠處於凡人的境界,那麽他的價值也將變的非常有限。
就這樣,威爾頓將提升弗裏克自身實力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裏。
等有足夠的獻祭點數或者可以為他兌換一些簡單的騎士鍛煉法。
當然,此行能在克裏塞城裏買到更好,還可以節約獻祭點數。
很快,巍峨壯麗的克裏塞城就出現在威爾頓他們的視線中。
威爾頓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但仍然還是為它的繁榮壯觀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