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威爾頓笑了,他很久沒笑的這麽開心了。
他都已經忘記上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麽時候了。
他轉身望去,他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人,這麽肆無忌憚。
他想看看這個肆無忌憚的人究竟長什麽樣。
他想知道這個敢跟自己結下梁子的人,究竟憑靠的是什麽。
一個滿臉麻豆的人,鬆垮的站在前方,眼神青愣,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威爾頓盯著眼前的這個人,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審視了一遍。
無論是站姿還是氣質,這個人都差到了極點。
完全一副市井流氓的樣子。
威爾頓又笑了,這種市井流氓也敢跟他叫板?
他笑著問道:“你確定說的是這把劍?”
說著,他指了指剛才那把打算付款的長劍。
這個人鄙夷的說道:“當然,不然你以為什麽東西都能入得我的眼嗎?”
威爾頓笑的更開心了,他喜歡這種狂勁,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
他的身上經常會出現這種狂勁,也經常會出現這種高高在上,傲視一切的眼神。
但是他更喜歡的是將這種狂勁,將這種高高在上打落穀底。
“這把劍,你要定了?”
威爾頓重複著剛才這個人的話。
這個人道:“對,要定了。”
威爾頓問道:“你是克裏塞城城主?”
這個人搖頭:“不是。”
威爾頓接著問:“你是克裏塞城城主的兒子?”
這個人還是搖頭“也不是。”
威爾頓哈哈大笑:“你既不是克裏塞城城主,也不是他的兒子,你憑什麽說要定了?
還是說你認為哪些方麵比我強?”
這個人已然惱羞成怒,威爾頓說話之間竟然毫不避諱。
他怒嘯道:“就憑我出的價錢比你高。”
威爾頓問道:“你憑什麽認為出的價錢會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