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知道想要得到就得付出,塔莎小姐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
別人不提,並不代表不需要。
威爾頓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將話直接挑明,這樣塔莎·格妮幫他找起人來,才會盡心盡力。
當然這個忙,必須要在他的能力範圍內,而且無傷自身利益。
他也相信塔莎·格妮不會提出什麽過份的要求,那樣隻會導致他的厭惡。
一個人如果被他厭惡了,也就說明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塔莎·格妮亦是個聰明人,什麽沒見過,什麽沒經曆過。
雖然眼前這個巫師還是個少年,雖然這個巫師給出了提供幫助的承諾。
但她可不會傻到拿著雞毛當令箭。
要想獲得一個巫師的幫助,那你就得盡心盡力贏得好感才行。
她將威爾頓的話記下,她決定第一次一定要讓這個年輕的巫師滿意。
兩人杯中的茶水已經涼的不能再涼了。
她立馬起身招呼外麵的傭人為兩人再添新水。
一時間,主賓盡歡。
她又問了問:“不知威爾頓先生現在可有住處?”
她並不會天真的認為威爾頓是克裏塞城裏的居民。
因為她大大小小來過克裏塞城已經二十幾次了,克裏塞城上至城主下至平民,隻要是有頭有臉或者是一些名聲的,她都認得,也大抵都見過。
這是她多年從商所積累下的經驗,每到一座城市,她必然要這麽做一遍。
因為她明白,要想將生意做強做大,那麽一定要交好這個城市的權貴以及三教九流。
這個城市的權貴就像是一個機械的核心,而三教九流就像是這個機械身上的零件。
想要完整運行,這兩者缺一不可。
她從沒聽過威爾頓的名號,所以她不會認為威爾頓是克裏塞城的居民。
因為“一個年輕的巫師”,這種名號在一個城市是怎麽也壓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