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頓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麵前這個人的變化,他想看一下這個藥劑是否能將一個未曾凝聚魔力源的人變成巫師。
如果可以,那豈不是巫師界的一項重大變革?
從此,成為巫師將沒有任何門檻,隻要有這種藥劑,你就可以隨時隨地變成巫師。
在入口的一刹那,巴基魯身上就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他的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炙烤的蒸籠,開始冒起白色的氣體。
那瓶紅色藥劑夾雜著魔力流進了他的五髒六腑,遍布了他的全身各處。
巴基魯感受著渾身的魔力,狂傲一笑:“哈哈,哈哈,這就是巫師,這就是巫師的感覺,我果然成為了巫師。”
威爾頓看著逐漸陷入癲狂的巴基魯,無奈的搖搖頭,因為他能感覺出巴基魯並沒有成為巫師。
因為這股魔力流進他的體內後便開始從他的毛孔中不斷溢出。
這股魔力對於他來講就是一個過客,他對於這股魔力來講就是一個載體,他就像一個儲存這股魔力的器皿,然而這個器皿卻是漏洞百出。
不過以這股魔力的流逝速度來看,巴基魯確實可以利用未流逝的魔力施展一次巫術,但是沒有精神力引導他如何構建法術模型,如何施展巫術呢?
在威爾頓的注視下,巴基魯的胸口忽然散發出一道亮光,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那道亮光的走勢。
那道亮光在巴基魯的胸口不斷穿梭,不一會兒就勾勒出一個簡單的陣型。
威爾頓心中駭然,雖然沒有見過,但他大體能夠猜出這是什麽,這是巫紋陣!
竟然有人在巴基魯的胸口刻畫了一個簡單的巫紋陣,雖然不知道這個巫紋陣的原始法術模型是什麽,但它那蠢蠢欲動的威勢卻給威爾頓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巫紋陣亮起的一刹那就在瘋狂吸收巴基魯體內的魔力,當這股魔力吸幹殆盡時,巴基魯的前方竟然開始匯聚火元素,不一會兒,一個西瓜大的火球在巴基魯麵前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