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的就接通了宋老爺子傳來的光腦信號。
“我不管你最近在耍什麽花樣,今天這個宴會你必須參加。”
“你讓我參加我就參加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宋遲這會兒還沒清醒,聽到後下意識的就懟了回去。
那邊停頓了兩秒,宋遲猜測她那位爺爺估計是沒想到,一時間被懟懵了。
說起來宋望星這位老爺子還真不是個合格的爺爺,對待原主就像是對待寵物一樣,隻管她吃飽穿暖,從來不會給予心靈上的關懷。
而偏偏原主又是個極其渴望愛的孩子,父母死後就一心把爺爺當做唯一的親人,拚命的討好她,把爺爺說的話當做聖旨,從來不敢忤逆。
就連爭家產都是為了向爺爺證明,她就算是個身體素質隻有B級的廢材也是可以支撐起宋家的。
隻可惜,她這種內斂的表達,宋望星從未看懂過,甚至因為她這種膽怯的討好有些不滿。
而也正是因為宋望星的這種忽視,讓原主在得知自己生了病後直接放棄了活下去的希望,然後就叫宋遲撿了個便宜。
宋遲來了後詳細的查了下這具身體的情況,不是什麽絕症,苟著也能活,隻是不能太過勞累。
“我最後說一遍,今天的宴會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你必須參加。”宋望星的語氣沉沉的,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不去。”宋遲躺在沙發椅上甚至都沒動一下。
“你沒有資格說不。”
“嗬”宋遲笑了一聲,白眼一翻,迅速的單方麵掐斷了通話。
一分鍾過後,智腦傳來消息,她的銀行賬戶被凍結了。
宋遲:……
一個垂死驚坐起,她憤怒的豎了個中指。
然後罵罵咧咧的從水**爬了起來,精神力一動,控製著智腦將會議室恢複了原樣。
她拖著腳步,慢悠悠的晃出了門,剛到門口一輛懸浮車就衝著她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