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堅,我可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去支脈家族監督族會,被一位支脈子弟打敗,真是讓我好驚訝!來來來,給我講講當時是個什麽情況?”
“劉景,這事你聽誰說的?”鬥獸場外圍看台之上,劉堅詫怒。 .
站在他對麵的同樣是一位冷傲的少年,約十六七的年紀,比劉堅看上去還要小,但氣息卻極強,已經達到了氣脈七重。
“嘿嘿,這世上可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劉景冷笑了一聲,在他身邊其他少年們也都了冷笑了起來。
這事,他們也是最近才聽說,真是想不到,劉堅竟廢到被支脈子弟一拳打敗!
“劉,嬋!”劉堅大怒無比,除了劉嬋之外,隻有劉貫知道此事,可劉貫絕對不會宣揚。
望著身邊那些一個個冷笑的嘴臉,劉堅更加的憤怒,心中怒道:劉奇說了,昨天晚上劉星那雜碎必死,真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劉星已經死了,沒有解氣的人,正憤怒著,遠處走來一道窈窕身影,不是劉嬋是誰!
“劉嬋,你給我站住。”劉堅大怒,站起來衝了過去。
劉景等十多位內門子弟雙臂抱胸,等著看好戲。
劉嬋瞥了劉堅一眼,冷道:“什麽事情?”
“你給我裝什麽裝?”劉堅大怒,指著劉嬋冷道:“我要挑戰你。”
“沒時間。”劉嬋冷笑一聲,繞過劉堅對著鬥獸場內走去。
“哈哈哈哈哈……”
遠處傳來劉景等人嘲弄的大笑聲,劉嬋走過,嘴角同樣帶著冷笑,隻把劉堅氣的七竅生煙。
恰在此時,劉奇等人帶著支脈子弟達到鬥獸場。
鬥獸場,是劉家內部建立的磨練之地,在鬥獸場內隻有一件事,就是鬥獸。
這裏有各種級別的魔獸,而且是魔獸中的凶獸,每一頭魔獸都是經過無數廝殺搏鬥存活下來的,身上凶戾之氣強大無比,這就是外門子弟第二項訓練,要鬥獸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