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不了任務,明天你給老夫滾走!”馮長老當眾出醜,臉色很難看,包括管事在內人群很想笑卻不敢笑,同時也震驚於劉星的身法,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劉星是怎麽躲開,又怎麽到了院外?
“咚!”院外,劉星把水桶扔在地上,轉身回去,凝視著惱羞成怒的馮長老,冷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任務我完不成!”
“小畜生,你找死!”馮長老大怒,跨步而來喝道:“完不成現在就滾。.”
“滾?”劉星冷笑一聲,道:“馮長老,敢不敢給我打個賭?”
“賭?”馮長老眼內都是冷笑,道:“小子,就你這樣有什麽資格和老夫賭?”
“就賭挑十缸水,你若是能在二十四小時把十缸水挑滿,我劉星跟了你的姓。若是不能,請閉上你的嘴巴。我劉星來雲海書院可不是受你氣的。”劉星冷冷說道。
馮長老麵色一滯,其他人也都知道了緣由,紛紛驚訝不已。
“十缸水?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啊!”人群都驚訝不已。
“哼,你沒話可說了吧,身為長老,餘遷告訴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嗎?你是聽一個內門弟子的,還是依照書院規矩辦事?”劉星繼續說道,讓馮敬德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小子,你放屁!”馮敬德不注意形象吼道。
“是嗎?為何別的雜役弟子隻負責一個石缸,我卻十個石缸,請問馮長老如何解釋?我劉星不過昨天剛到,可沒有得罪你吧?你若不是聽從一個內門弟子餘遷的話?怎麽會和我過不去?”
“找死!”被戳穿,馮敬德惱羞成怒,一掌對著劉星轟去。
“哼!”劉星同樣大怒,他來雲海書院不是來受氣的!
嘭轟!
刹那間,兩人對轟一掌,真氣轟然間暴發,極為強橫。
馮敬德老臉一顫,猶如見鬼了一般凝視著劉星,他內力竟不足以抗衡小小雜役弟子,眼看他要出醜,但就在這個時候劉星突然悶哼一聲吐口鮮血連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