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號的大門敞開。
院子裏的橘子樹繁茂, 飽滿的橘子躲在暗處,生怕被院子裏的幾個人見著。隻膽子大的,從葉片後探出半顆腦袋往外瞧。
江堯大大咧咧地蹲在地上, 仰著腦袋仔細看陸梨,道:“梨梨, 是不是練琴太辛苦, 我看你都瘦了。喂,江望, 你好好看她吃飯沒?”
端著水杯的江望從廚房裏出來,瞥他一眼,問:“喝不喝?”
江堯輕哼, 伸手接過:“喝, 怎麽不喝?”
陸梨朝江望擺手示意自己不喝,同樣蹲下身,托腮看著江堯,挨個回答他的問題:“不辛苦, 我一點都沒瘦。我好好吃飯的, 哥哥有看著我。”
除了在江望麵前, 當著別人,陸梨從來都是稱呼江望為哥哥。
江堯咧嘴笑起來, 伸手揉了揉陸梨的腦袋:“梨梨真乖。”
林青喻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隨意躺在橘子樹下的椅子上,聽著兄妹兩人小聲嘀咕, 從學校說到生活, 再從生活說到國慶……
他不耐,平時江堯可沒那麽多話。
林青喻耐心有限,本以為江堯就是過來送門票, 沒想到拉著人女孩叨叨了半天,他正要開口催,就聽邊上有人問他:“喝水嗎?”
他沒往邊上看,冷淡道:“不用,謝謝。”
江望平靜地掃了他一眼,一轉身走了。
這麽一打岔,江堯和陸梨已說到了下一個話題。
想到後天的音樂節,江堯問:“音樂節人多,到時候我來接你。江望去嗎?”
困意漸漸泛上來,陸梨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哥哥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歲歲說她來找我,堂哥,我們一塊兒過去?”
她知道,若是她主動說,江望一定會陪她去。
但...陸梨想起今晚的打算,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江堯還沒從江望不去的喜悅中緩過來,就聽到了要和岑歲一塊兒去的噩耗,他不滿:“那凶丫頭是你的尾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