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自執掌江氏以來, 從沒委屈過自己,萬事隨心而做。
這會兒陸梨在身邊,他更是不留情麵, 輕聲道:“你們打擾到我們了,抱歉。”
他的語氣很平緩, 甚至不冷淡, 但毫無情緒。似乎他認識或者不認識她們,都覺得被冒犯, 這很令人難堪。尤其是對著對他抱有好感的人。
兩個女人臉色微變,正欲說什麽,就見江望按下服務鈴。
這要是服務生請她們離開的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 轉身離開,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麵上,彰顯著主人的不滿和怒氣。
陸梨:“......”
這會兒她總算明白,江南蔚嘴裏的“行事作風和以前大不一樣”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以前雖然也不愛理人, 但不會這樣直白, 不給人留餘地。
她幾乎可能想象, 一會兒江望回到辦公室後,會麵對什麽隱秘的‘狂風暴雨’。
陸梨在心裏歎口氣, 本來她該問為什麽想做遊戲, 現在卻有點兒心軟。
他確實不在乎別人。
破天荒的,陸梨竟沒問這件事, 轉而開始點菜。
江望微頓, 問:“不問我是誰嗎?”
陸梨抬眸,輕飄飄地瞥他一眼:“我都看見工牌了,是你同事。第一天回去上班, 還習慣嗎?最近會不會忙?”
“不忙。”江望解釋,“我和她們不熟,認不出來也不記得名字。”
陸梨笑了一下:“我知道,想吃什麽?”
江望注視著陸梨,應:“和你一樣。”
良久,他垂下眸,思索著,江南蔚早上和她說了什麽?
飯後,兩人手牽手在陽光下散了會兒步。
陸梨要趕回家便沒多留,晚上江望睡的房間還沒收拾出來,江望看著陸梨開車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車身才轉身回公司。
等他回去,估計所有人都知道了。
江望卻想著這四個月做點什麽,或許學著給她做個小遊戲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