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譚文獻這個人, 他也不缺錢,就是手賤。憑他那身輕功,城內各富商的庫房猶如他家後花園, 想去哪兒去哪兒,想拿啥拿啥。
他不, 非要挑戰極限。
出道以來不知道摸了多少東西。隻說最近, 三年前偷了某門派的獨門秘法, 前年偷了某號稱如鐵桶的朝廷命官家裏贓銀, 人家不敢出聲。去年把雪月閣閣主的發釵偷了,差點栽人手裏。
或許感覺有挑戰性吧, 隔空罵戰——“你那什麽破釵子,拿去當, 當鋪說是金包銅,不值錢。”之後, 今年年初又下手一次, 把人肚兜偷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 雪月閣閣主解若英一氣之下,拿出千兩黃金懸賞他的人頭,生死不論。
“解若英多摳門的人啊,可見是氣狠了。”
這事沒人領頭也就罷了, 畢竟他以前偷的東西,都不大方便說出來。一旦有人出麵開始懸賞,其他人就在後邊偷摸加碼。
這不加著加著, 一萬兩黃金了。
“然後解若英悄摸把自己那千兩黃金撤了。”一閣之主要養的人太多,舍不得錢。
珥奕看著仍在昏迷狀態的譚文獻萬般嫌棄, 目測他也有個三四十歲, 擱這時代, 娶妻早的都能當人爺爺,一把年紀學人當什麽偷花賊。
“我竟不知這人何時潛入,還好沒傷到先生。”徐衡之萬分羞愧。當下他便取過珥奕手中繩子,三兩下將譚文獻綁成麻花兒,抗肩上。
珥奕無奈:“這原也不是你的職責……”
蓉兒倒是樂得見她這不靠譜的師兄與珥奕結交,眉眼彎彎,“想必先生還未去過金光閣領取懸賞,不如這次便隨蓉兒走一趟?”
“萬兩黃金惹人眼紅,也好讓我們師兄妹三人為先生護法。”
聞子瑜補充:“把他臉包上。”免得叫熟人認出,來搶人。
吩咐新來的倆學徒看好醫館,珥奕跟在三師兄妹身後前往金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