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峽森林外的無名小鎮中。
沒穿白色祭司袍的穆爾在鎮上唯一的酒館中徹夜未醒, 到了清晨時分,身材有些魁梧的酒館老板在起**廁所時經過酒館小廳才將他叫醒。
“你該不會從昨晚睡到現在?作為一名祭司,在酒館徹夜不歸是不是不太好?”
“唔。”穆爾將他的右眼睜開一條縫。“是你啊, 沒事, 今天不做禮拜。”在這種偏遠的破地方,他根本不需約束自己。
老板打了個哈欠,抹掉眼屎:“吃早餐嗎,給你來點兒牛奶?”穆爾作為光明神的祭司雖說不太靠譜,但作為酒館的老主顧來說, 他從不賒賬, 也沒有冒險者們的粗魯,老板跟他關係還算不錯。
“好的謝謝,我胃不太舒服,想要個煎蛋、培根、還有一些麵包。”穆爾勉強從酒桌前趴起。
“哦豁, 大清早有些奢侈, 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嗎?”老板捋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係好圍裙,點上火,取出一塊隔夜麵包放到爐上加熱。趁著麵包還沒熱好, 他迅速走到酒館門前,將大門打開, 在門口掛上提供早餐的牌子——實際上平日裏酒館並不常提供早餐,這塊早餐板子是半年前閑時做的,做好後使用次數還沒到十次, 但既然這日已經開了火, 幹脆多做點兒。
看著老板來回忙碌, 穆爾換了個坐著更舒服的姿勢:“前幾天來了幾個實習魔法師不是嗎, 說是要來做什麽課題。”
“啊,你說他們。”老板匆匆將麵包片翻了個麵,癟嘴道:“來了好幾撥,他們說我這兒的東西非常難吃,並且一直嫌棄喬治亞的旅館。可雖然他們還小,但也算魔法師,我們除了把他們伺候好還能做些什麽呢?”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掏空倉庫裏存了好幾年的上好食材,並收了他們三倍的價錢。可這跟你的好事有什麽關係,莫非你也收了他們三倍的價錢?”說完他哈哈兩聲,自以為好笑地把自己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