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安神色凝重的站起身看向身後的來人。
那是一名身穿華麗全身鎧的男人,鎧甲的樣式和墨染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顏色,墨染的是銀色,他的則是金色。在陽光下,這身黃金甲非常拉風,如同戰神。
他麵色蒼白,眼窩深陷,仔細看的話,這張臉竟和墨染八九分相似。
盡管他看起來有些虛弱,但還是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出那無盡的威嚴,似乎任何宵小在這雙眼睛麵前都無所遁形一般。
“你是墨淵!”荊安看到這副形象後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誰,盡管他之前根本沒有見過墨淵。
“不錯,正是老夫!”墨淵聲音有些冷硬,臉上的表情更是一點沒變,標準的麵癱。
“嗬嗬”荊安輕笑一聲,搖搖頭道:“你並不是真的墨淵,對吧?”
“何以見得?”墨淵的聲音依舊冷硬,聽不出是喜還是怒。
“雖然我早就聽說過你已經墮落成了黑暗仲裁者,背棄了公平與審判,但有些東西是很難改變的,比如你曾經信仰半生的公平與審判!”荊安說道:“因為公平與審判已經變成了你的習慣,與信仰無關,所以我在見你毫無緣由的殺了黑蠍之後,就斷定你不是墨淵”
墨淵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可能因為從來不笑的緣故,他的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還有如此見解”墨淵冷硬道:“習慣也是能改變的,所以你猜錯了,老夫就是老夫,就是墨淵!現在,你可以說最後的遺言了,放心,我是不會讓你現在就死的!”
“你能混到爛大街的地步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至少這一言不合就抓人的習慣不好,非常不好!”荊安搖搖手指,笑著道:“而且,我並不認為你,包括你的那些手下能抓的住我”
“你很自信!”墨淵手一揮,插在地上的巨劍就“嗖”的一聲飛回到了他的手裏,道:“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