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金紋木有還是沒有智慧,跟荊安關係不大,他隻要它的皮就好了,所以在思索了一會兒他就拉著倒黴蛋快速的向外圍撤去。
“喂!喂!喂!你幹什麽?”倒黴蛋急忙問道,他不知道荊安拉著他這是去哪,而且還是在他受傷的時候,這不能不讓他多想。要不是荊安的手如鋼鉗一樣夾著他的手腕,說不定他都反擊了呢!
“救你”荊安說道。
“救我?開玩笑的吧?”倒黴蛋不信的道,自己堂堂大師級強者,用得著你一個高級職業者救,別開玩笑了好麽!
荊安見此索性放開了他,輕蔑的說道:“要不是看在你見多識廣的份上,我才懶得救你”
“你這小子怎麽跟大師說話呢,懂不懂江湖規矩啊?”倒黴蛋怒了,被金紋木抽飛也就算了,怎麽連個高級崽也敢嘲笑我?不拿大師當高手是吧?
“我隻說一遍原因,至於跟不跟隨你,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荊安鄙視的看了倒黴蛋一樣,說道:“你想,連你都想著躺在地上裝死,別人現在怎麽想?是不是會想到撤退呢?現在沒人下命令,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跑,若那些傳奇強者一下命令他們保準跑的比兔子還快,然後呢?由於目標減少,金紋木隻好把主意打到你們這些受傷的頭上,你說,我現在拉著你跑算不算救你?”
倒黴蛋聽得目瞪口呆,有心想反駁也無從說起,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所以,他尷尬了,讓荊安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荊安見此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拖著他的腿就向遠處奔去,在泥濘的沼澤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溝——這是荊安給他的懲罰,傲嬌的懲罰。
沒一會兒,荊安就來到了他們的據點,把倒黴蛋甩給周驕陽後,喊道:“趕緊走,再不走就晚了”
此時他也沒心思多解釋,其餘人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跟在荊安的後麵狂奔,直到跑了很遠,才隱約聽到遠處傳來的慘叫聲,這讓他們的速度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