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臨對天音這種反應很疑惑,雖然他早就察覺到天音隻是個毫無戰鬥力的少女,但她畢竟是預言師,要真是以為能這麽輕易的殺死那就太天真了,要是如此的話,那預言師早就該滅絕了才對。
可預言師明明比卦師的戰力弱了不止一籌,就像一個普通人,但還是傳承了現在,可見,他們必定有保命的能力的。
可她為什麽什麽都不做?難道以為自己會心軟?真是天真!
神臨暗自不屑的想到。
就在他眼看裁決之劍落在天音身上時一股徹骨的寒意將他鎖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華麗莊嚴的審判廳就上至下分成倆半!就像是熱到切入了奶油一樣,輕易的就分開了!
既然審判廳被損壞,那依靠審判廳而存在的裁決之劍當然不能存留,那麽天音的危險自然解除了。
不過神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那將審判廳分開倆半的攻擊並沒有將他的法術破壞就停止,而是依然保持著高速向著斬去,仿佛要連他也要一口氣分成倆半一樣!
神臨的臉色鐵青,心中憤怒與震驚並存!
因為他發現這個攻擊正是荊安發出來的,那個他認為在天音身後寶庫中的家夥居然出現在他頭頂,這怎能不讓他震驚?虧他還言之鑿鑿的說荊安在天音身後,這簡直就是在打臉好伐?
現在他算是明白荊安藏在哪裏了,分明就是藏在他的正上方,那裏雖然不是感知的盲角,卻是思維的誤區。他之前仔細探索都是以地麵為主,畢竟荊安是個大師崽,在他這個賊牛賊牛的傳奇強者麵前怎麽可能有自信飛起來?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仔細的搜索,然而荊安卻偏偏懸浮在了他的正上方,這不是打臉,這是啥?臉都快被抽腫了吧!
其實他沒想到荊安在空中還有一個原因,因為在空中是最不好隱藏身形的,在空中可不比在地麵,隻要不動就能很好的藏住身形,在半空中你需要維持飛行的姿態,而且還得賊穩,這難度可就非常高了,既要維持平穩不被發現,還要控製氣流,這可比在地麵上隱藏身形難度不下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