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傑姆斯暈倒後,包廂裏的人66續續的找了各種借口跑路,仿佛他們已經預見這裏即將上演一場暴風雨一樣,轉眼間,包廂裏就剩下荊安和索菲亞。
荊安當然樂得如此,不過他還是要弄清楚這幫人離開的原因,他看向索菲亞,問道:“這幫人怎麽都走了?”
“因為那個叫傑姆斯的家夥在這兒被氣暈了,就這麽簡單!”索菲亞想了想滿不在乎的說道。
“就這,還簡單?”荊安不自覺的提高了聲調,雖然他沒在擎空城裏的貴族圈混過,但從那些吃瓜群眾的衣著言行還是能看出來他們出身不凡,但就是這樣的一群人卻因為一個人暈倒而提前退場,那這個人的身份能簡單麽?
傻子也知道不簡單好伐?既然傻子都知道了,那知根知底的索菲亞不可能不知道,但她還說的這麽輕巧,怎能不讓荊安氣憤,這讓他覺得他就是一次性紙杯,用完就被丟棄了。
“好吧,那我就說說吧!”索菲亞見荊安有些生氣,說道:“傑姆斯本人到是沒什麽好說的,如你所見,廢物一個,要不是有一個好的家世,他連這裏都進不來。他是學院院長的侄子,所以才這麽囂張,不過你也別擔心,他除了會耍點花招什麽都不會!”
荊安翻了個白眼,我他喵的人生地不熟的,你憑什麽認為我能應付?他搖搖頭道:“不行,這樣不行!你要是不漲價的話我就不幹了,當你男友風險太高收益太低!”
說道收益,荊安又想起了索菲亞柔軟的小手,滑滑的,雖然摸著感覺很好,但跟未知的風險一比完全不成正比麽,這種虧本的生意荊安才不會做呢!
“收益?”索菲亞端莊的臉上飄起一朵紅暈,仿佛想到了什麽。她想了想道:“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但是付出多少酬勞還要看你幫到什麽程度!”
荊安聽到有酬勞精神一振,說道:“幫到什麽程度?你看看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能支付多少籌碼?我保證做的天衣無縫,不會讓任何人覺跟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