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山的樣子很搞笑,這麽一個大塊頭學人家賣萌玩抱頭殺怎麽能不搞笑?但他們笑不出來,隻因為他們同樣看到了荊安的攻擊對山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這麽高的防禦已經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怎麽能讓他們笑出來?
“哈哈哈,我這岩化皮膚怎麽樣?我就算站在這兒讓你殺你也殺不死我,甚至連我的皮膚都刺不破,你說你還能幹什麽?不如趕緊自殺算了!若是你沒有勇氣自殺的話那我就幫你一把吧!”山剛開始還被荊安快若閃電的攻擊嚇了一跳,待看到荊安連的防禦都沒攻破頓時放下心來,開始嘲笑起荊安。
嘲笑了一頓後,他再次動手了。他對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荊安一個熊抱――你不是能躲麽,我看你怎麽躲!
雖然他的這次攻擊依然力量十足,但那速度,實在是不敢恭維!
在荊安這種高手的眼裏,像這種蝸牛爬的攻擊速度就算再犀利也是白搭,他身形隻是稍稍向後一退,就躲過了山誌在必得的熊抱。
“喂,說好的不躲呢?你怎麽又躲了,還有沒有戰士一往無前的精神?”話嘮山又開始叨叨起來,而且邊打還邊叨叨,弄的荊安十分無語,你丫的是來這兒表演脫口秀的麽?
話嘮山絲毫不沒有自覺,自顧自的說著一堆廢話,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小子,你拿我沒有任何辦法,還不趕快自裁?不然怎麽對得起這麽多觀眾?
好像,在場的好幾萬觀眾都是來看他的一樣!
“鏗!”的一聲金屬撞擊聲在話嘮山的背後響起,他還是照例根據他不靠譜的戰鬥本能抱住了頭,在發現自己又是毫發無損的時候又開始對著荊安叨叨起來!
“小子,
還要繼續試試嗎?”話嘮上一抬腿,踹向了荊安,邊踹邊道:“我看你能多到什麽時候,等你體力耗盡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那時你會死的很慘,首先是你的小胳膊小腿被我捏碎,然後是你的身軀被我踩扁,像是踩死一隻螞蟻!最後,就輪到了你的腦袋,我會用我的雙手,用最大的力氣,去捏爆它!砰的一下,你的腦袋就會爆裂開來,白色的腦漿四處飛射,那種聲音真是美妙,那中場景真是美如畫,就如同藝術一樣,所以,為了偉大的藝術,你還是站著不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