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羌很是勤快,不待妖小乙吩咐便跑了過去,七手八腳的把竹子和草薅光,掄著兩柄鐵錘乒乒乓乓地砸了起來。。
“老大!”
阿羌砸了一會兒,突然叫了起來:“這裏有一塊砸不動的石頭。”
妖小乙一愣,立刻跑了過去……阿羌的力氣他是領教過的,連他都砸不動的石頭,說不定是個寶貝。
阿羌把一塊方形的巨石從土裏扣了出來。
這塊巨石方方正正,其中一麵有個凹槽,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妖小乙在博物館呆過,雖然沒學到什麽正經八百的本事,但一些皮毛的東西還是了解的。
“這是一個碑座。”
妖小乙告訴阿羌:“附近應該還有石碑,我們找找看。”
阿羌答應了一聲,身子一抖,無數甲蟲從他盔甲的縫隙中鑽了出來,四散而去。
妖小乙驚訝不已,隨手捏住一隻甲蟲,仔細觀察:“這是什麽蟲子,怎麽有點像屎殼郎?”
阿羌悶聲答道:“這就是屎殼郎……它們都是我的子孫,擁有我的血脈。”
妖小乙從來不認為自己有潔癖,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在知道阿羌的本體是屎殼郎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產生了後悔收他做小弟的想法。
這倒不是妖小乙狗眼看人低,而是因為他對“屎”這個詞怨念太深。
妖小乙不動聲色的彈飛手中的小屎殼郎,渾不在意的問道:“那阿哈的本體是什麽。”
繼續捶打地麵的阿羌甕聲甕氣的答道:“癩蛤蟆!”
“咳~咳!”
妖小乙猛地咳嗽了起來。
無論是誰,都有莫名其妙害怕的東西,有人怕蟑螂,有人怕老鼠,有人怕蛇,妖小乙則害怕渾身疙裏疙瘩,還冒著膿水的癩蛤蟆。
這是來自童年的記憶,很難糾正過來。
“呃……癩蛤蟆!”
一想到這個詞,妖小乙就仿佛看到自己把腳塞進一隻嶄新的小黑皮鞋,然後便是一種又濕又軟的觸感,再後就是一隻身上淌著乳白色膿水的癩蛤蟆從鞋裏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