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這七人更加的小心謹慎,人人緊張的隻是悶頭趕路。
隻有為首的錦衣大漢,一邊飛行,一邊四下打量個不停。
路上非常順利的樣子,隻要再過片刻時間,就可以到傳送大殿了。
他們這才臉上一鬆,心裏都安心了不少。
可就在這時,在前麵開路的錦衣大漢,神色一變,停下了遁光,接著神情鄭重的一抬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後麵之人見此,麵色驟變的同樣止住了身形,一個個作出小心警戒之勢。
“道友是何意,為何隱形擋住在下等人的去路。”錦衣大漢盯著前方無人之處,口氣森然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掌卻悄然無聲的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
“嗬嗬,諸位道友不用緊張。在下雖然專門在此等候諸位,但是並無惡意,隻是有事相求而己,一聲有些嘶啞的話語,從前方慢悠悠的傳來,接著無人之處忽然青光一閃,一個青衫修士雙手倒背的出現在了那裏。
這人年約中旬,臉色蒼白,仿佛有病在身的樣子。
但錦衣大漢等人一看清楚此人的修為,都不由得心中一驚,大升警惕之心。
對方是和錦衣大漢一樣的築基後期修為,同樣處於假丹的境界了。
“道友貴姓,我等能有什麽可以幫助道友的。”錦衣大漢目中閃過一絲寒色。口中卻冷靜的問道。
“在下姓風,一介散修而己。幾位不是要去傳送大殿嗎?能否將在下一同帶去,在下同樣想去北海一趟。”青衫人很隨意地說出了讓對麵幾人臉色發青的話來。
錦衣大漢聞言,神色更是陰晴不定起來。
他沉默一會兒,才強笑地否認道:“原來是風道友,不過道友說什麽傳送殿、北海,這是何意。我等幾人隻是辦一些私事,路過這裏而己,可和傳送殿沒什麽關係,道友是不是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