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道友,你以為此事應當如何?”道玄真人乃是一名看上去七十餘歲,精神矍鑠的老者,但他今年已經四百餘歲,一向有大儒家風範,此刻他目光微閃,隨即笑著向一邊蒲團上,盤膝而坐的公孫方問道。
“神泉宮一門兩元嬰,實力遠遠超出我們,東州的修煉資源本就是以實力劃分,想必納蘭山再做突破,該得的利益不會容忍少半分,隻要不做出動搖東州根本的事情便是萬幸,我等各派當韜光養晦,致力於後輩的培養之上,暫時不宜與神泉宮翻臉。”公孫方看似豪邁直爽,但是作為一派掌門,心思又怎可能真的簡單短淺。
“公孫道友乃是老成之言,所說不錯,修真界本就是實力為尊,神泉宮強過我們,自然要獲得更多的修真資源,不過若真有那野心的話,又該當如何?”邱雲子眉頭微皺,“此次那納蘭山沒有前來,以他的心機不到萬不得以不會做這等不妥之事,恐怕真的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
“此事確實有些蹊蹺。”公孫方聞言不住的搖頭道:“若真的到了那時,我三派當聯手共拒神泉宮,如此方可保住宗門香火不滅。”
“正該如此,明日便是****之期,一切事宜等****之後再細細詳談不遲。”道玄真人適時的開口道。
翌日,煉丹會的祁青長老終於趕到了劍雲宗之內,祁青長老乃是五品煉藥師,備受各派尊崇,此次前來是作為煉丹會的代表促使宗門****圓滿舉行,也是充當裁判的角色。
站在貴賓席前台。邱雲子望著那人頭攢動的廣場,場中有數百名修士,都是劍雲宗的弟子,雖然劍雲宗弟子上萬,但是真正成為煉丹師的也就僅僅隻有這三四百人,其中不少還是偶爾運氣好能練出一枚最低級的成品丹藥。
半晌後,坐在貴賓席位的祁青,輕笑道:“老夫長話短說,這次比試若是你們能脫穎而出,必將受到宗門的大力培養,冠軍還能獲得由四大宗門和我煉丹會籌集的獎勵,至於是何物,最後再來揭曉不遲,現在請所有的參賽者。入自己的席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