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沒有出聲,因為楚雲雄率先給他使了個眼神,叫他忍下,所以他隻是淡淡一笑,而後坐了下來。
他剛一坐下,龍三奎就綿裏藏針的對楚雲雄說道:“楚老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這死爛仔保護過令千金,你欠他一個人情才出麵保他,可他砍斷了我五十三名弟子的手,還把我經營多年的黃天賭城給毀了個殆盡,這份債可不是幾句話就能夠抹除的。”
楚雲雄放下茶杯,很平靜的笑了笑:“那依龍老板的意思該如何?”
龍三奎目光瞥向肖洛,充滿了陰森的味道:“很簡單,他砍斷我弟子的手,我也砍他一隻手,他毀了我的黃天賭城,那就得要他賠償所有的損失。”
“如果真砍了他的手,那今晚的宴席我豈不是白擺了?”楚雲雄笑吟吟的道,隻是他的眼神增加了幾分淩厲。
龍三奎對楚雲雄還是心存忌憚的,別看現在這家夥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早年出來闖的時候那也是個殺人不見血的主,在江城,他可以目空一切,但唯獨不能不把楚雲雄放在眼裏。
在楚雲雄這裏受到憋屈,龍三奎便把火氣發泄到肖洛身上。
“這死爛仔真他媽不是東西,不是看在楚老板的麵上,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在江城,老子要弄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剛一說完,變臉就跟翻書一樣快,直接把麵前的一瓶紅酒拿了起來,朝肖洛的腦門上狠狠砸去。
肖洛抬手一擋,紅酒瓶跟他的手臂來了一個劇烈的對碰,隻聽“啪嚓”一聲脆響,紅酒瓶爛了個稀碎,裏麵的紅酒灑得到處都是。
“嗬,你個死爛仔,老子打你你還敢擋?”龍三奎冷喝道。
肖洛衝龍三奎微微一笑,下一秒,臉色冷凝,二話不說,同樣拿起麵前一瓶紅酒,毫不客氣的朝龍三奎的腦袋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