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講的對,金錢肯定是萬惡之源!”
“‘萬’又不是指‘一切’,要是不懂,那就去翻《辭海》好了。”
“肖洛,這回看你怎麽反駁。”
跟黃若然關係要好的女學生起哄熱烈鼓掌,表達著對黃若然的支持,對肖洛的敵意。
黃若然靜靜的看著肖洛,眼神裏滿是敵意。
肖洛看看她,輕笑出聲道:“一粒蘋果,不管再怎麽切,終究也隻能是一粒蘋果。黃若然同學看起來列舉了很多的‘惡’,但其實就隻有一種,那就是貪錢。而‘萬惡’就隻有貪錢一種嗎?答案明顯不是。
你又說‘萬’不叫作‘一切’,不是‘全’,那我想問問,今天我說‘你萬萬不可同意我的立場’是不是說你大部分時候不同意,偶爾卻是可以同意一下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所以‘萬’字在這裏就是代表著‘一切’的意思。”
“臥槽!”
朱小飛忍不住罵了一聲髒話出來,因為肖洛的反駁也太有力量了,讓人想要信服黃若然的陳述都無法做到,如果把黃若然之前的陳述比作是狂風驟雨,那現在肖洛的回擊就是驚濤駭浪,整個世界都在這兩股語言的力量下動**。
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她們算是發現了,不僅黃若然的口才和英語能力強,這肖洛也相當不賴,兩人對語言上的把控簡直是逆天。
肖洛臉上依舊保持著一道淺笑,繼續說道:“金錢無法全麵性的涵蓋世間所有的惡,根據人類學的研究,惡的形態主要分為四大類,而其中有三大類就跟錢完全沒有關係,另一類,就是貪錢。
我現在不說貪錢,我說說信念極端之惡,一九九五年,在東京的地鐵站發生了毒氣事件,造成了十二人死亡,五千多人進醫院治療。還有十字軍東征的時候,不隻是成年人受害,很多無辜的,手無寸鐵的婦人和小孩躲在教堂裏,結果也被活活的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