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先把屬於自己那杯酒喝掉了,向肖秋冬晃了晃空杯,玩味的笑道:“冬瓜,到你了,喝了這杯,我們還是兄弟!”
話語中帶著咄咄逼人之勢,肖秋冬此時才意識到肖洛不像別人一樣能被自己駕馭住,肖洛完全是不吃他那一套,這使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挫敗感,畢竟不管是老板還是基層工作者,在他這一套說辭下都是言聽計從的,很少出現忤逆他意思的時候,因為他每次都能抓住對方的薄弱點。
就比如肖洛,童年好友就是薄弱點,隻要抓住這個薄弱點,他的請求肖洛就很難拒絕,當然,這是他自己認為的,至少在此之前是這麽認為的。
肖地長笑了笑,忙道:“小洛,你這是幹啥?你和秋冬是好兄弟啊!”
“正因為是好兄弟,才該喝了這杯酒!”
肖洛現在是真的怒了,他的真誠得到的卻是假心假意,那他何必再念及舊情。
“肖洛,你這是認真的?”肖秋冬死死的盯著肖洛。
“別的話我不多說,就問一句,你是我兄弟嗎?”
肖洛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是兄弟就把這杯喝了,我也沒其他什麽意思,吃宴席嘛,就是樂嗬樂嗬!”
臉上始終是淡淡的微笑。
肖秋冬嘴角抽了抽:“你聽說過道德綁架這一詞嗎?”
道德綁架?
肖洛冷笑不已,這口才還真不是蓋的,道德綁架都扯出來了。
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冷聲大喝道:“我讓你把它喝了!!!”
最後兩個字宛如咆哮,肖秋冬的瞳孔驟然猛縮,肖洛這句話就像天罰之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耳邊其它的雜音都在一刹那不複存在了,他的精神出現了恍惚,竟是下意識的把手中端著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肖洛拍拍他的肩膀,滿意的笑道:“這才是兄弟嘛。”
而肖秋冬此時才回過神來,他不知道剛才被肖洛暫時給催眠了,隻知道現在的口腔仿佛燃燒起了一團烈火,辣味、苦味混雜著酒水,宛如一條毒龍在他嘴裏翻騰,讓他淚眼汪汪,不住的幹咳,麵孔也漲紅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