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肖洛一腳,肖秋冬整個麵部火辣辣的疼,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額頭以下全是血,一顆牙齒被踢飛出來,嘴巴裏也滿是鮮血,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楚讓肖秋冬不住的哀嚎。
嘶……
師公壇的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些小孩子看到這一幕都嚇懵了。
肖洛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麵如寒霜,抬腳邁出了師公壇,不動怒則以,一動怒,那就得拿血來平息。
就在這時,五個中年男子領著四個年輕男子麵帶不善之色的跑了過來,在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肖秋冬時愣了一愣,但在見到肖洛時,九人便怒目而視。
“肖洛,你現在是翅膀長硬敢打長輩了是吧,我一回來就聽朝來說你對他動了粗,還打了我老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當著師公的麵打斷你一條腿,替師公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
衝肖洛喊話的是個剔著平頭的中年男子,有著一雙不怒自威的虎目。
正是肖朝來五兄弟和他們的兒子,這個剔平頭的中年男子是老大肖朝發。
聽聞到外麵的動靜,師公壇裏麵的人全都跑了出來。
“朝發叔,天地良心,小洛沒有打安遠婆!”
“那天我們都在場,小洛確實對朝來動粗了,可那是因為朝來說要活埋了燈豐嫂。”
“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證,小洛根本就沒打你老婆。”
那天在場的人此時紛紛為肖洛說話。
“朝來,肖洛到底有沒有打我老婆?”肖朝發扭頭問肖朝來。
肖朝來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道:“打了,怎麽沒打,直接扇了安遠婆一巴掌!”
“朝發,你要替我做主啊,我就不痛不癢的說了他幾句,那個小王八蛋就扇我一巴掌,當時臉都腫了,這幾天消下來了而已。”皮膚黝黑的安遠婆從家裏跑了過來,裝出很孱弱的樣子,就差抹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