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德興身穿藍襯衫,須發利落,儀表堂堂,眼角的皺紋和發絲間幾縷白色顯示著他的歲數不小。其兒子華霄榮的穿著就比較隨意了,花花公子一樣,吊兒郎當,沒有個正形。
在他提出借錢的時候,華荷英也恰好從農場趕到家裏,風塵仆仆,身上穿著的衣服還帶著些許泥巴。
“哥、小榮!”
華荷英熱情的跟華德興和華霄榮打招呼。
“荷英,怎麽你一個人來了,致遠呢?”華德興道。
“一幫人正在農場忙活,他要在場看著,不能讓他們偷工減料,所以就我一個人過來了。”華荷英笑嗬嗬的回道。
華德興輕笑一聲,道:“他該不會還記恨我吧?”
“不會不會,致遠他怎麽會記恨哥呢。”華荷英忙解釋。
“姑姐,你好虛偽啊,姑父明明是記恨我爸當年沒借錢給他,什麽在場看著,他又不懂工程建設,就算他們偷工減料我敢保證姑父也絕對發現不了。”華霄榮從桌上拿了一根香蕉,剝開就大大咧咧的吃了起來。
華荷英刮了他一眼:“小榮你胡說什麽呢,你姑父真的是太忙抽不開身。”
不管以前怎麽對待過她丈夫肖致遠,都始終改變不了是一家人這個事實。
華德興也瞪了華霄榮一眼,訓斥道:“好好吃你的香蕉,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說話還是這麽的沒腦子。”抬頭,微笑著對華荷英道,“荷英啊,你我是親兄妹,有什麽話我就直說了,其實我這次是來借錢的。”
“借錢?”
華荷英看了自己兒子肖洛一眼,神色變了變,“哥想要借多少?”
“不多不多,對於小洛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就四十萬!”華德興喝了口茶,笑吟吟的道。
四十萬?
華荷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中苦笑,四十萬還不多,那多少才算多?這說的也太輕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