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滿臉威嚴的原始眸中亦是閃過一絲笑意,也難怪女媧會懷疑準提和接引。
西方教壞事做太多了。
出了點什麽事,就連他,第一個想的也是西方。
“師尊,吾西方,實在冤啊!”
接引麵色苦的如同苦膽黃連一般,隻感到自己這次,就是跳進洪荒四海,都洗不清身上的冤屈了。
“冤啊,天大的冤枉!”
準提直接變本加厲,嚎啕大哭起來。
可在他心裏,已經將紂王帝辛恨到了骨子裏。
什麽怨什麽仇。
素不相識,卻要這樣冤枉他們西方教。
西方的手還沒伸到人族,就蒙受了如此天大的冤屈。
“師尊,紂王斬聖像時,準提身為聖人,卻潛伏在女媧殿上空,證據確鑿。”
女媧聲色俱厲,煞氣森森:
“您不做主,弟子隻能獨自了結和西方教的因果了。”
聽到此話,鴻鈞眉頭微不可見的一皺:
“此時,當務之急,是穩住你人族聖母之位。”
“紂王帝辛命令已下,商朝大臣,大肆歌頌人族第一代人皇,三千人族英雄往事,對你卻是極盡汙蔑,在人族中已然引起巨大的震動。”
“在不動手,你人族聖母之位不保。”
“弟子,遵命!”
女媧拳頭握的緊緊的,咬著牙回應。
見到女媧怒上心頭的模樣,鴻鈞眉頭一皺,冷冷看了準提和接引一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不論是真是假,這事情,永遠都沒法解釋,除非帝辛出來說這事和西方無關。
但此時量劫來臨,哪怕他以身合道,也看不清天機。
畢竟,他以身合道,明麵上是代天行道。
但隻有他心裏清楚,天道無情無欲,他隻是借助掌控洪荒,收六聖的氣運,以造化玉碟,強行借助天道的力量。
六聖一旦有變,他也要從以身合道的位置上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