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考在即,九村十八寨的文人,潮水一般地湧向盤龍鎮,文考在鎮文院舉行,是一年中的盛事。
楊燦坐著楊虎的馬車,一路之上,頗顯悠然自得,洪豔被載了回來,躲在馬車裏麵,生怕見人。
“誰?誰是楊燦?”
一路之上,楊燦不時地聽到路人議論紛紛,臉上不由浮現笑容。
沒想到文考還沒有開始,他的大名,就已傳遍盤龍鎮,看來以後做人還得低調,不能過於張揚。
“小小楊燦不知羞,敢與雷少爭上遊。自討其辱痛悔遲,大庭廣眾來磕頭。”
一個抑揚頓挫的聲音傳來,楊燦再也坐不住了,合上手中的書本,嗖地竄了出去。
一個酸儒模樣的人,正在那裏搖頭晃腦地念著,渾然不知危險將至。
楊燦抬起頭來,隻見牆頭上貼了一張白紙,上寫四行潑墨大字,字寫的頗為蒼勁有力,顯然非尋常人胡寫。
“瞎念什麽,滾。”
楊虎一瞪眼睛,將那酸儒嚇得落荒而逃。
洪豔在一旁,隻笑得花枝亂顫,差點直不起腰來。
“倒挺押韻。”楊虎咧嘴笑了一下,看到楊燦生氣的樣子,連忙吐了吐舌頭,一臉討好地問:“要不要把它撕掉。”
“算了。”
楊燦搖了搖頭,雷豹在盤龍鎮勢力頗大,與對手鬥聲勢是不行的,唯有避實擊虛,徹底碾壓對手。
鎮文院。
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頭攢動,以趕考的文人最多,還有各色各樣的人群,有兵士不斷地巡邏,維持秩序。
楊虎的馬車停了下來,自去送洪豔回府,楊燦提著一個簡單的書箱,向文院門口走去。
參加科考的文人很多,楊燦排著隊等候,他耐心很好,一點都不著急。
“報上名來。”
拿著楊燦的證件,審查兵士一臉冷漠地問道。
“楊燦。”楊燦道。
“你是楊燦?”審查兵士一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