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還是翔,這是一個問題。
公孫立敬酒的舉動,讓跡部收到一種信號,那就是酒裏可能沒毒。
當然了,當場吃翔什麽的,他也就是自己說說,並沒有跟誰打賭,要是他說這話的時候封不覺這種人在場,估計他現在已經吃個半飽了。
“呃……那在下就恭敬不如……”跡部猶豫著,正準備伸手接過酒杯,忽然,一道快影閃過,公孫立遞來的那杯酒竟瞬時不翼而飛。
而這屋子裏,又多出了一個人來。
“嗯……隻聞這香氣,便知是好酒啊。”說話之人,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身形消瘦,麵容清秀,身著褚衫勁裝,腰佩玉帶,腳踏烏履。此刻,他的手中正平舉著一把半開的紙扇,而那酒杯已穩穩地居於扇麵之上,滴酒未灑。
“哼……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沒教養的唐家少爺。”史嫣然看清此人麵貌,立即就送上了一句嘲諷。
“誒~我唐士則可不是沒教養,隻是難教養。”唐士則聞言,滿麵堆笑地回道:“你說我,我不在乎,可別指桑罵槐地說我們家會生不會教,這話要是被我爹聽進去了,有你們好瞧的。”
“怎麽,拿你爹來嚇唬人嗎?”史嫣然道:“區區唐門與我萬霞樓相比……”
“好了。”公孫立當即喝止了史嫣然。他心裏是真想把這女人給殺了,這位樓主夫人實在是個惹禍精。就眼前這破劍茶寮的事兒他們還忙不過來呢,她又要因一時之氣去說些欠考慮的話,唐門是能隨便得罪的嗎?
“唐少爺。”公孫立不卑不亢地對唐士則道:“我請這位金少俠喝酒,你何故要上前奪杯呢?”
“嗬嗬……”唐士則笑道:“我隻是正巧從門前路過,聞得這酒香,便有些情不自禁了。”
雖說是萬事皆有因,但他的理由,明顯是扯淡……
事實上,這位唐士則。根本就是來找茬的。而且他找的並非是公孫立或者史嫣然,他的目標就是跡部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