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回答真的沒關係嗎?”包大人問道。
封不覺道:“當然無妨,我的編輯他不會介意的。至於電視台那邊……反正現在的電視節目開放得很,基本什麽話都能說,我這樣的回答多半會被視為調侃吧。”他頓了一下,“不過你從這段影像後麵留出剪輯空間就能看出,奧斯卡一時也沒詞兒了。”
“我很好奇,錄完這期節目之後,其他寫手會怎麽看你……”小歎問道,這會兒阿薩斯已經爬到了小歎的膝蓋上,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去掠奪小歎盤中的食物,而小歎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其實賽前賽後我們都有聊過。”封不覺道:“雖說我的身價、知名度、影響力都和那六位相去甚遠,但大家相處得都很融洽。不是那種逢場作戲的融洽,是確實聊得很投緣。”
“話說你們這行,同行不是冤家嗎?”包大人接道。
“這得看情況……老包你身在官門,人麵廣,應該也明白。任何一個行業裏,都會有些賤人存在。”封不覺很直白地說道:“這些人無論是天分還是勤奮,全都不行,基本活躍在行業的中低層。終日使用著一些不正當的競爭手段,人前一套背後一套,還喜歡在新入行的菜鳥麵前以前輩自居,秀秀優越。
對那些比他們混得好的同行則永遠是羨慕嫉妒恨,心態嚴重失衡。不試著用努力去追趕別人,而是耍手段,或者怨天尤人。”他頓了一下:“這樣的一群人,就像是水管轉角處頑固的汙垢,他們沒能力完全堵住水流,卻不遺餘力地汙染著水源。很難把他們去除幹淨,放著不管又膈應人。正因為有這麽一幫賤人的存在,很多行業都搞得烏煙瘴氣,在他們的影響下,許多原本規矩的從業者也同流合汙。一些違規的事情。就漸漸變成了潛規則,不按照這種規則去做的人,隻能吃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