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光芒充斥整個畫麵,不多時,強光便散去,有兩個人影倒在了煉成陣的中央。
大約半分鍾後,一個金發的身影率先站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啊——”安德魯看到自己的皮膚逐漸變得如樹皮般幹枯、頭發也開始脫落,他狂暴地吼叫了起來。
數秒後,阿瑟也從地上爬起。從外表上看,他倒是沒什麽異常。隻不過此刻的阿瑟目光呆滯,他看著眼前的兄弟,一言不發。
“為什麽……怎麽會這樣?”安德魯吼道:“煉成陣不可能出錯的,我們應該已經成功了,為什麽我會……啊——”身體上的疼痛開始爆發,他此時的痛苦遠遠超出了常人能承受的極限。
聽到聲嘶力竭的吼叫,阿瑟仿佛剛剛回過神來一般,快步上前,將安德魯打暈了過去。其實,就算他不出這一手,對方也快要痛得昏死過去了。
“哈啊……哈啊……”阿瑟的身體似乎也出了什麽狀況,剛剛這簡單的動作就讓他精疲力竭,喘個不停。但和安德魯比起來,他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麽,至少他的身體沒有喪屍化的跡象。
阿瑟站在那兒,眼神驚疑不定,顯然是在思考……
大約一分鍾後,阿瑟走向了昏迷的安德魯,將其上半身抬起,背對自己,然後用雙手穿過安德魯的兩側腋下,保持著這個姿勢,拖著他離開了這個房間。
…………
“兩兄弟想合力去煉成什麽東西……最後失敗了嗎?”封不覺剛看這段CG時,就蹦出了這個念頭:“該不會是想把老媽煉活這麽俗套吧?”他尋思道,“不過這段影像,應該就能解釋阿瑟開頭反複念叨的那幾句話了……‘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我會想到辦法的……’他不僅是對著昏迷的弟弟念叨這幾句,同時也是在對自己說。”封不覺摸著下巴道:“看來‘我’會弄成這副衰樣,並不是由於阿瑟黑化,把安德魯也變成了試驗品之類的,隻是由於一次煉成的失敗所致。而阿瑟把我暫且關到零號囚室裏,是準備找方法救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