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不到,濕婆便被光束追上,頃刻間他整個人都被凍在了冰裏。這冰塊的體積中等,正好像個棺材一般,將濕婆從頭到腳裹在內部。
可這並不意味著封不覺贏了……
但見天舞沙漏的七個石盤兵分兩路,三個留在封不覺身側,四個飛回了濕婆的身邊。
那三個石盤中的九發光束,從同一角度連續射出,盡數打在了冰凍脈衝槍的槍管上。槍口隨即就被衝力彈開,迫使封不覺停止了脈衝的輸出。
而另外四個石盤的十二發光束,分別精確地射向了束縛住濕婆手足的堅冰,擊碎了部分的冰塊。
對濕婆來說,隻要四肢恢複了行動能力,逃脫鉗製就並不困難了。他三兩下就擊碎了周身的冰塊,逃離了這個區域,閃入了一條小巷中。
“你跟我很像,瘋不覺。”躲在牆壁轉角後的濕婆說道:“你可以一眼就看破對手的招式,並且立即明白什麽樣的戰鬥方式能讓你贏。”
“戰鬥力排行榜第二的玩家對我說出這樣的話,算是種褒獎了吧?”封不覺一邊回道,一邊向前逼近,不過由於他穿著冷血戰甲,因此走得很慢,而且每一步都有很大的腳步聲。
“被我這樣的人稱讚,除了感到高興之外,你更應該感到害怕。”濕婆說話間,七個石盤迅速地飛入了他藏身的那個轉角中,暫時脫離了封不覺的視線。
“害怕?哈……為什麽?”封不覺笑道。
“很難理解嗎?”濕婆說道:“那我就說得再明白一點好了。”他頓了一下,“擁有和頂尖強者比肩的天賦,並非是好事,因為……”他一閃身,衝出了轉角,其身側還跟著一個懸浮的大沙漏,“同一條霸道上,不需要兩名霸者。”
這一瞬,沙漏上藍芒乍現,一股浩然之力噴薄而出。
封不覺見狀。心知這斷然是對方的一種殺招,不可大意。但他現在穿著厚重的戰甲,移動不便。加上雙手都得持槍,無法祭出死亡撲克來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