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還是秋風瑟開口道:“我來開吧。”說罷便走上前,握住了門把手。
“且慢。”封不覺製止道,“你就不怕‘開門殺’什麽的嗎?”
“那這門也總得有人開啊……”秋風回道:“在這種毫無提示的前提下,若是係統在唯一通路的門後設下必死陷阱,那就屬於強製讓玩家減員的行為了,根本不合理。”
“哦……”封不覺一邊點頭,一邊毫無節操地朝後退去:“那我稍微後退點距離,站遠點看,你應該不介意吧。”
“呃……好吧……”秋風回道。他說完後,還和鴻鵠、計長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都是聳聳肩,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此時他們仨的心裏都在排遣著:這個叫【瘋不覺】的家夥簡直是神經質,先前還做著各種魯莽的舉動,現在又一副矯枉過正的樣子。
其實,是他們不了解封不覺……
覺哥何許人也?他在單人劇本裏開個門都是小心翼翼的,進屋前還不忘拿根鐵杠先探探陷阱。像眼下這種場合,你讓他站在近距離看你開門?如果封不覺有話直說,那就是:“你死了不要緊,別濺我一身血。”
在他的眼裏,每一扇門的後麵都有一根繃直了弦兒的手雷,每一片草叢的裏麵都蹲著一個蓋倫。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冒陰溝裏翻船的危險。
秋風瑟沒有猶豫太久,也不再理會已然退到十米開外的封不覺,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轉動門把,便將門推開了。
門的後麵,同樣是一個相當大的空間,這空間整體呈正方形,目測邊長在二十米左右。而其唯一的出口,就是這扇白色的門。
這個正方形房間的占地麵積自然不如外麵的大堂那麽寬敞,但天花板的高度明顯比外麵高(大堂的天花板高五米不到)。
整個房間空****的。唯獨在房間正中的地上,放著一個奇怪的物體。這個物體的形狀很難描述,應該算是個接近於球形的多麵體,體積比籃球略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