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臉皮的董奕青被辛東方帶了下去了,從今天起,她將不是以前的那個董奕青了
桌子上放著董奕青那張割下來的血跡斑駁的臉孔,隻是沒有眼睛,要是再加上這兩樣東西的話。這便是一張生動的臉蛋了。
猶豫了一下,我便將這張臉蛋收了起來拿去找張德卿了,問問看他有什麽辦法把它保存下來不,或許,有一天會用得上呢。
張德卿給的答案很簡單粗爆,說是放冰箱裏
我就日了狗了,放冰箱裏那冰箱還能用嗎一想想整天放吃的東西裏麵放著一張少女的臉皮我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不過張德卿也說了,隻有兩種辦法保存它,一是風幹,不過樣子會變,二就是冰凍了,解凍之後他有辦法恢複原樣,能看起來像真人一樣。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好在我們現在也不缺錢了,馬上就鎮上的兄弟送了一台冰箱過來專門放這張臉皮。
鎮上的旅遊計劃的提案已經被我繳上去了。我相信在我的強大的資金保證下,提案是肯定會被通過的,再者就是,村裏的公路終於開始修了,因為距離並不遠,隻有一公裏左右,兩天時間便搞定了。
當好處落到實在地方的時候,村民們對我們一家人便更加的客氣友好了,不過這份友好裏麵也帶了一定的生份在裏麵,畢竟誰都看得出來,現在我們家每天出入的都是豪車與一群幹練的年青人,雖然這些人並不凶狠,看到大家都會笑著打招呼或者是遞兩根煙,但是,村民對他們卻還是本能的忌憚著
現在我們一家人也就隻有紅伊不會被人忌憚了,漂亮的可愛小孩子到哪兒都是受歡迎的。更不用說紅伊嘴甜又長得像瓷娃娃一樣了,任誰看到都會想要逗她一逗的。
現在紅伊已經交了許多的好朋友了,村子裏二三十個小孩子,從三歲的到七八歲的不等,但她是孩子王,現在天一亮她就會爬起來,在院子裏學山雀叫喚兩聲,然後滿村子便熱鬧了,到處都是山雀啊,山貓啊山狗的聲音。不一會兒那些孩子們便騎著竹馬或者自行車衝進了我們家院子,**秋千,玩兒泥巴什麽的,熱鬧得緊,跟開幼兒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