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謝金朋怎麽可能舉報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可是我們的好兄弟啊,怎麽可能舉報我們,而且還說是我們殺了劉祥這分明就是誣陷啊
“不可能,老謝是我們的兄弟,他怎麽可能會誣陷我們劉祥不是我們殺的,是”正高呼著的陳曉威說不下去的,因為嚴格算起來的話,劉祥肯定是被血字鬼殺的,可是血字鬼也已經死了,劉祥的腦袋可是被張梓健砍下來的啊,難道要跟他說劉祥是張梓健殺的嗎
“不是你們殺的那是誰殺的你說啊”那名抱著紅伊的警官冷冷的問,陳曉威臉色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件事情到了這裏完全就是百口莫辨了啊,這些天我們都被那種的事件所包圍著,沒想到突然間一下子就被扯到了刑事案件上麵,而我們居然還就是當事嫌疑人
陳曉威不可能說出凶手來的,說血字鬼人家不會相信,而且還已經死無對證了,說張梓健不,不論是我還是陳曉威,又或者是謝金朋,我們都是不會出賣兄弟與朋友的,張梓健已經算是跟我們有過命的交情了,雖然他這人毛病很多,但陳曉威也不可能出賣他的
“警官,我們不是殺人凶手,我們跟劉祥是最好的兄弟,我們怎麽可能殺了他呢”我自己說的這話我自己都覺得毫無說服力,太過蒼白了。
那警官看著我蒼白的頭發,疑惑道:“你是誰陸寧一呢”
“他是我爸爸,放開我啦”紅伊見他吼我,掙紮更劇烈了,還反手在那警官手臂上咬了一口。
一兩歲的小孩子咬在穿了衣服的手臂上能咬多疼警官居然大怒著把紅伊抱了起來,手掌高高揚起在紅伊屁股上重重的拍了兩巴掌,紅伊哇哇大哭了起來。
“草你媽筆的”我,陳曉威,劉旭三個人同時紅了眼睛,陳曉威吃了屍人蘑菇之後爆發力十足,一個擰身猛的把兩個抓他的警察給甩飛了出去撞到了辦公室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