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嬰兒不喝奶吃飯,反而是喝貓血,吃烏鴉帶來的肉,如果說之前陳曉威他們對女嬰的出處什麽的還有所懷疑的話,現在他們已經徹底的相信了我所說的話了。
連這麽詭異的畫麵都看到過了,還有什麽不能相信的呢
女嬰吃飽喝足了,野貓與烏鴉也都走了,現場除了一根烏鴉毛與我褲子上的一滴血之外,我們仿佛是做了一個夢似的,連女嬰的嘴都幹淨得找不到一絲血跡呢,而且她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兒。
“哎,由得她吧,不過她總得有個名字吧,寧一,你是她爸,你得給她取名字啊。”陳曉威看著我說。
我哪會取名字啊,但我還是馬上說話了:“紅伊,陸紅伊。”
這名字可不是我想的,而是我們麵前桌子上突然多出來的血字告訴我的,媽蛋原來這血字鬼還跟著我們呢,不過它貌似沒有惡意,所以我也就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
不過就是陳曉威他們貌似看不到血字,隻有我一個人看得到。
“陸紅伊陸寧一,嘖嘖,看不出來寧一你還挺會取名字的啊,這名字挺不錯的。”謝金朋嘖嘖稱奇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乖巧縮在我懷裏睡著的女嬰,她睡得很乖,含著右手的食指,白嫩嫩的臉蛋上有著一抹健康的紅暈。
是然已經漸漸夜深了,但我們都沒有睡意,今晚發生的事,紅伊怎麽辦,這是我們現在的主要要麵對的,正如之前所說的,我們都隻是學生,就算是不愁紅伊的吃,但是穿呢我們平時上課誰帶她啊這都是很頭疼的問題。
“咱們現在都沒有撫養一個女嬰的能力跟本錢,要不,送她去福利社吧”這話是陳曉威說的,隻是剛剛說完,他就臉色大變,然後恐懼的問我們他背後是不是有人
根本就沒有人,但我卻知道那肯定是血字鬼在整他,所以我連忙就道:“不,我們不能把她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