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還是警告,秦夫人到了此刻已經有些麻木,隻有應是的份,清瑜喚來宮女,讓她們領著秦夫人出去。秦夫人再次恭敬謝過清瑜跟隨宮女們走出去,兩邊宮燈高掛,照著秦夫人的去路,秦夫人沉默地走出昭陽殿,當走完台階時候,秦夫人回頭去看昭陽殿,燈光輝映之下,昭陽殿顯得十分壯麗。
這樣的宮殿已經有了足夠配得上的女主人,此時唯有臣服,心甘情願的臣服。秦夫人輕歎一聲,轉過身往外走去,除了臣服,還能再做別的什麽?
這一夜,注定秦府的人徹夜難眠,而京城有些人家同樣徹夜難眠。第二日一大早,月娘就被召入宮,秦夫人得到消息時候知道大概等月娘出宮時候,就該有媒人上門了。下手坐著的婦人看著秦夫人的麵色,歎了一聲不說話。
秦夫人望著這個婦人道:“說起來,趙將軍也是陛下重臣,這門親事並不算他家高攀,等鸞兒從宮裏回家待嫁,要多教她好的。”那婦人低低應了聲是:“奴是夫人的人,自然是夫人怎麽說就怎麽聽。隻是八姑娘雖說從我肚子裏出來的,但從小到大都養在夫人身邊,千般伶俐百般聰明,趙將軍雖說是陛下重臣,但他那位夫人……”
秦夫人冷冷地看著這婦人:“噤聲,你難道不曉得今非昔比?況且今日趙夫人已受過朝廷誥封,縱我見了還要口稱一聲趙夫人。日後結了親,也是我去稱她為親家母,我尚未說話,你在這委屈什麽?”那婦人抱怨的話全被壓進肚裏,起身道:“夫人說的是,是奴見識不夠。”
秦夫人的眼神依舊很冷:“知道就好,老爺一向寵你,可也不能失了分寸,等鸞兒從宮裏回來,你和她住一日,你們好好說說話。”婦人麵上露出喜色:“奴謝夫人大恩。”秦夫人擺手:“下去吧,到時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自個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