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淩等人踏進昭陽殿時,殿內除了清瑜還有一個少女在內,這少女眼有些紅腫,似乎剛剛才哭過。清霜認出她姓朱,父親是個四品官,和出自世家的千金們相比,她性格溫柔的有些懦弱,甚至背地裏被人欺負也不敢吭聲。
此時為何隻有她在清瑜跟前?清霜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純淩她們也一樣有些奇怪,但還是逐一上前行禮,朱姓少女低垂著頭侍立在旁。清瑜讓眾人坐下才對純淩笑道:“難得你回來省親,隻是現在比不得平日,我倒是想多留你在宮中住幾日,又怕你擔心駙馬。”
純淩麵上早已沒了羞澀:“女兒見到母親的日子少,見到駙馬的日子多,就讓駙馬在外多住幾日又怕什麽?”清瑜拍拍純淩的手,正待再說,宮女已經迎著如娘進來。
如娘這一進來,少不得又是一番行禮,等重新坐下清瑜就對如娘道:“你宮中我記得還缺一個女官。”如娘進來之後,自然也對朱姓少女打量一二,方才過來時候已經知道清瑜今日要給這些少女們各自一個去處,聽到清瑜這話就明白了,笑著道:“勞煩娘娘記得,按說妾那裏是該要配兩個女官的,隻是宮中前些日子遣散了不少人,妾那裏少了幾個人服侍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清瑜點點頭道:“這些女孩子們進宮來日子也久了,各自品性我也知道。也該給她們個去處,鎮守京畿二十萬大軍人中,尚有年輕將士沒有婚配的。我想著就做了這個媒,今日問過了,她們都說任由我做主。隻是這位朱姑娘,說既不願嫁人也不願出宮,隻願求我收留。她總是官宦千金,不能當做一般宮女看待,想著你那裏還缺一個女官,你就帶了她去,好生調|教。”
說話時候那朱姑娘已經走到如娘麵前下跪行禮,如娘並沒喚她起來,隻是仔細看著這個少女。如娘眼神並不淩厲,但朱姑娘的身子還是微微一抖,如娘笑著對清瑜道:“這位姑娘倒是有些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