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有嘰嘰喳喳的鳥叫,眼前還有什麽東西在晃,這樣還讓人怎麽睡?清瑜皺著眉頭把眼睜開一條縫,在眼前晃的是人,一個眼生的丫鬟正在把帳子掀開一點看她醒了沒有?見到清瑜睜眼,丫鬟忙躬身道:“奴婢隻想瞧瞧夫人醒了沒有,不想打擾夫人了。”
夫人?清瑜的眼這才同時睜開,能感到身上傳來的疼痛,再看向這陌生的床帳,自己現在是陳氏新婦,不再是昨日宋家宅裏的女兒。見清瑜不說話,丫鬟有些驚慌,難道是自己打擾了夫人睡眠,會被處罰嗎?丫鬟跪下去:“夫人,奴婢並不是故意的。”
她這舉動讓清瑜吃了一驚,掀開被子道:“你起來吧,我並沒有生氣,隻是,”有些不習慣吧。清瑜把這話壓在心裏,剛要站起身卻覺得渾身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清瑜麵上一紅把被子又重新裹在身上,努力平靜地道:“把我衣衫拿來吧。”
丫鬟隻想著自己不會被處罰,並沒注意清瑜的神情,起身同時恭敬地道:“夫人,還是奴婢先服侍您沐浴吧,將軍起身時吩咐過,已經備下熱水了。”將軍?他會這樣細心嗎?
昨夜的情形不由重入腦海,清瑜麵上的紅色變的更深,那個男子,在杏花樹下魯莽問自己的男子,從此後就成了自己的終身依靠了。這種感覺讓清瑜皺眉,不曉得是好還是壞?帳子被全掀起,進來的丫鬟更多,有丫鬟手裏托著一張大布巾,讓清瑜裹住身子。
下床之後清瑜才發現窗外的太陽都升的老高,看見清瑜看向窗外,丫鬟忙道:“將軍一早就起身去練功了,吩咐讓夫人多歇息一會兒,不用喚夫人早起。”平常習俗,第二日總是要去拜見長輩的,但陳家的長輩全在涼州,這裏隻有小陳將軍夫婦和陳樾,沒有兄嫂拜見弟妹的道理,這自然也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