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讓清瑜震住,匆忙起身的時候就覺得頭有些暈,茜草忙扶了她一把。段縣君也跟著起身,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哪裏來的豪傑,竟能讓節使把愛妾割愛?”饋贈婢妾本是常見的,但月娘卻和旁人不一樣,受寵日久不說,這後院裏的事還管著大半,把這樣的愛妾送人,真不知對方是誰?
冬瑞已經伸手去扶清瑜,聽到段縣君這樣問就道:“奴婢也不知道,隻知道今兒秋娘子在園裏與人偶遇,秋娘子也不知和主上說了些什麽,等過了一些時候,前麵就說秋娘子被主上親口許人為妻,還說讓夫人快些往前麵去。”
清瑜用手按一下頭,感覺腦子清醒一些,這才對段縣君點一點頭:“還請縣君代我去對席上各位說一聲,等前麵事完再來。”段縣君自然答應,清瑜帶著人匆匆往前麵去。
大廳裏的歌舞早已停了,陳節度使坐在上方,下麵還跪了個年輕男子,這男子滿麵漲紅。陳節度使用手敲著桌子:“大男人既敢做就敢當,難道你認為某是好色而忘將士的人?”男子又以頭搶地:“節使自是英雄男兒,下官隻是不忍奪節使您的所愛。”
陳節度使擼一下胡子:“你本壯年又沒有妻子,前些時日立的功勞讓我無法想到合適的賞賜,你既愛慕我的愛妾,我怎能再不以此相賜。”說著陳節度使瞧見清瑜進來,用手指了下她:“媳婦你來的正好,月娘已被我許給趙校尉為妻,你給月娘預備一份嫁妝,明日就把她送走吧。”
陳節度使的話斬釘截鐵,而且他的話裏聽不出半點憤怒,清瑜這一路而來打點的話都不需要,應是後就帶著人,還在門口就聽到陳節度使的聲音:“都歌舞起來,這是大喜事,你們也該賀趙校尉一杯。”廳內氣氛頓時又熱烈起來,清瑜的腳步微微停了下,定是這趙校尉今日酒喝的多了些,在園中偶遇月娘說了什麽,月娘素來得陳節度使的寵,自然要去找陳節度使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