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輾轉,方陌被送到一個隱秘的房間,“看”到了臉色陰沉的戴維局長。
戴維對押送方陌的微微點頭,其中一人拿出一支針劑給方陌注射,然後所有人離開房間,隻留下“托馬斯”和戴維。
耐心等了幾分鍾,戴維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將水全都潑到托馬斯臉上,托馬斯猛然轉醒,坐了起來,雙眼恢複焦距,真正看到了臉色黑如鍋底的戴維局長。
“局長,我……曼迪是叛徒!我本來已經得手了,沒想到曼迪在最後關頭把我打暈,帶走了T。”
托馬斯第一時間推卸責任,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到已經消失的曼迪身上。
“這些我都知道了,說點我不知道的。”戴維有些不耐煩。
托馬斯連忙點頭,臉上帶著幾分緊張,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從他和曼迪衝出機場倉庫開始交手到他被曼迪打暈,詳細講了一遍,刻意強調了自己是如何英勇地衝進敵人的火力封鎖,強行帶走T,又是如何堅定不移地擊退一波又一波的阻擋勢力,終於成功帶著T突圍,沒想到到最後著了曼迪的道。
戴維冷哼一聲,對於托馬斯的自誇很是不屑,如果他真有這麽大的本事,就不可能被曼迪輕易打暈了。
“那你覺得曼迪為什麽要打暈你,帶走T?”
托馬斯麵露難色,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自從我和曼迪從華夏回來,我就覺得她有些不一樣,當時還沒放在心上,現在想想,她真的很有問題。很可能在她被華夏人抓住的時候出了問題。”
“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仔細說說。”戴維身體微微前傾。
“曼迪和我一起回來的時候,會找一些借口短暫離開,雖然隻有幾分鍾,但已經足夠她做很多事了,這種情況在落山吉、新津山還有直伽戈都發生過一次,很可能就是她在給別人傳遞消息。”托馬斯言之鑿鑿,反之真的曼迪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隨便他怎麽編排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