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逸腳步一頓,突然伸手握住王春梅的手,王春梅沒想到他來這麽一出,仰頭看他,“拉我手做什麽?”
徐天逸,“春梅,我們是夫妻了。”
王春梅,“我知道啊。”
徐天逸活了三十三年,也是頭一次如此清晰的從心裏感受到了對另外一個人的怵意。拾參的眼神,如火如冰,反正都能讓他討不到好。
徐天逸非常聰明果斷的選擇拉王春梅擋身前,他比王春梅高出一個半頭的身高,需要低下頭才能碰到她的耳朵。
“所以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牽你的手,親你的唇,你的耳朵。”
王春梅差點摔了個狗吃屎,耳朵爆紅,眼角含春,“大白天的要點臉啊!我還想做個人呢!鬆手,和我兒子喝酒。”
拾參和古賦聲耳力靈敏,徐天逸的聲音就算隻有蚊子大聲,他們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拾參看在他娘耳朵爆紅的份上,總算收回了對徐天逸的死亡凝視,不太爽的重重點頭,“對!要點臉吧!”
古賦聲,“……”
王春梅看著拾參紅撲撲的臉,問古賦聲,“小聲,參兒喝醉了吧?”
古賦聲點頭。
拾參囔囔著站起來,“娘,我說了沒醉!”他指著徐天逸,“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後爹了!改口費給了嗎?”
徐天逸早有準備,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過去,當然,他也給古賦聲準備了一個。在這樣的場合,他也沒期望古賦聲能喊他一聲後爹,但該給的改口費是得給的,不能厚此薄彼!
古賦聲看眼徐天逸,伸手將紅包接了。
拾參捏著紅包,“後爹。”
徐天逸臉上的肌肉肉眼可見的跳了跳,“兒子。”
拾參將紅包給古賦聲收著,拿著桌上的酒壺,將一壺酒都倒在了盆裏,倒了兩盆,他和徐天逸一人一盆。
“喝過這盆酒,我們就是真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