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兒,你們要出門吶?”
王春梅進屋看到古賦聲放在大廳椅子上的行李包,“上哪去?哪天回來?”
拾參和古賦聲要去送魂。
是之前纏在吳大崔身上的那一魂一魄。
“兩天就回來。”
王春梅去廚房,係上圍裙,開始燒火做飯,“老話說下午不出門!你倒好,天快黑了,才說要出門。娘煮好飯你們兩個吃飽再走。”
拾參和古賦聲要出門。
最緊張的就是鈕鈷祿耶慶,他親爹還在隔壁屋躺著,家裏祖輩也該收到信,往拾家趕,拾參現在離開,不得錯過?
拾參,“沒有十天半個月,你家祖宗來不了。”
耶慶,“……”
廖秀從鄉上診所回來,醫生說她這一胎隻要好好養身體,不幹重活不勞累不傷神,就能保好胎。她回來找拾參,沒見到人。
王春梅把她堵在院門口,她是著不待見廖秀,這女人給她使了多少絆子,她又不是聖人,能和自己兩相厭的人好好處。
廖秀盯著王春梅,“知道他怎麽掉的嗎?”
她的語氣陰沉陰沉的,不對勁。
王春梅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突然冒這麽一句話出來,她能知道廖秀在說什麽。
當然,她也不耐煩聽。
廖秀沒理她,是說給王春梅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我不喜張毛子,和他有了孩子,我做夢都想把這個孩子打掉。肚子五個月大的時候,我特意等在村口,把拾衛北攔著,我和他說,我願意和他好,隻要他肯要我,我不和你搶……”
王春梅瞪直了眼。
廖秀突然詭異一笑,“拾衛北罵了我一頓,讓我回去和張毛子好好過日子……我不甘心,我知道衛北是因為我懷著孩子,他才不和我好的。我隻要把孩子打了,他就願意了。”
王春梅一肚子的火,直接竄上了腦門。
“你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