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緊。”
“和鬼做比和人舒服啊。”
老潘騷話滿地,鬼新娘被他壓製著,身上的鬼力居然在消散,身體裏是奇怪的感覺,她怕了。
“臭男人,你閉嘴,趕緊放了我……”
老潘正性起,怎麽可能放過她,別看他一身正氣,骨子裏是真邪。摁住女鬼,做到爽完。
他舔了舔腥紅的唇,看眼像是被c慘了的女鬼。
老潘,“嗤~”
將她拽起來,擺弄坐正,隔著紅蓋頭騷弄她的臉,“做過了該幹正事了!新娘子,別浪費時間,來掀蓋頭吧!”
鬼新娘被他拔吊無情提褲不認賬的嘴臉氣狠了,鬼力暴湧,紅蓋頭瞬間撕裂成粉碎。
嬌嫩水盈的臉上如抹了粉色胭脂,眉目如畫唇含春,“滾!你給我滾!”
老潘呆了。
她……她和他夢裏走出來的姑娘簡直一模一樣!
後悔啊,早知道鬼新娘又嬌又美還嫩,他哪舍得粗暴待她,怎麽都得溫柔的快活。
老潘喉結動了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帶回**,嗓音嘶啞,“我錯了!你要打要罰隻管來!來,換你睡我,我躺著絕對不反抗。”
鬼新娘的肺管子都要氣炸了。
偏這個男人身上不知有什麽魔力,沾上他身上的陽剛之氣,她就隻能束手就擒,任由他為所欲為。
這是上千年來,她頭一回想敲自己兩棍子,從夢裏醒來。
喜房外。
提著燈籠的老太婆望著屋裏明明滅滅的火光,鬼臉駭然後,是狂喜。手裏的燈籠砸在地上,她跪地朝西叩拜,“方家老祖保佑,不枉小姐苦守千年,總算等到了真姑爺!”
“好!好啊!”
“小姐受的這千年苦,總算能解脫了。”
老太婆抹了臉上不存在的眼淚,喊來小廝和丫鬟,吩咐他們準備開席,“辦!辦得越熱鬧越好!”
丫鬟和小廝驚訝,按照慣例,他們隻要把生人引進喜房,由小姐攝魂拘瓶,是沒有操辦宴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