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大~師~啊!拾大師!”
“救命啊拾大師!”
院門口,喊聲驚心動魄,在大廳門口等著的朱亦權回頭,看老軍扶著個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看樣子,高大的男人傷得不輕。
朱亦權走過去幫忙,他的職業特殊,對血腥味敏感,離老軍兩米遠,就聞到了他們身上的血腥味。
“我搭把手。”
男人是昏迷狀態。
朱亦權接過高大男人大半的重量,老軍總算能喘一口氣,他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拾大師呢?拾大師!”
“別喊了。”朱亦權阻止老軍喊人,他們都在門口等著,拾參沒出來他們哪敢進客廳。攙扶的男人身上血跡斑斑,看來傷的不輕,“怎麽弄的?沒送去醫院?”
他的視線落到男人腹部上的鋼管,眼皮跳跳。
老軍擺手,有氣無力,“醫院搞不了!先別說了,有水喝嗎?給我口水喝。”
朱亦權將男人扶到台階上,讓他靠著邊上的柱子,老軍扶著人,朱亦權去廚房給老軍拿了水。
“喝點。”
老軍不認識朱亦權,看他的氣勢就不是普通人,他沒客氣,大口喝了半瓢水。喝水是他的確渴了,另一個也是想緩解下自己緊繃了一天的情緒。
這一晚一上午,過得太刺激太艱難了。
摸一把嘴上的水,看著站在門口的席免,“來找拾大師的吧?拾大師不在家?”
朱亦權神色異樣。
在家。
老軍,“……拾大師在家你們杵在這門口做什麽?進屋啊!”說完他將空水瓢遞給朱亦權,咬著牙攙扶高大男人上台階,他力氣不夠,扶著費力,“大老弟,幫個忙,扶我兄弟上去。”
朱亦權好心勸他,“等等吧。”
老軍搖頭,“我能等我兄弟等不了,看見他腹部插進去的鋼管了嗎?在等就要命了。”
朱亦權隻好幫忙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