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新語氣遲疑,他覺得眼前這個不是他認識的拾大師,應該是拾大師的親戚吧?
趕緊換了招呼聲,“是拾大師的大哥吧?我是蔡曉新,拾大師是我家的大恩人……”
拾參記得蔡曉新,當初就是看在蔡曉新對蔡炳盛孝心的份上,對蔡家才出手相幫,和他點個頭,“蔡叔的小兒子。”
蔡曉新,“……你,是拾大師?”
拾參,“我不像?”
蔡曉新犯嘀咕,這不是像不像,這是不敢認。也不是三年五年沒見麵的,這個頭長得太快了點。
“像!十足的像!拾大師是來找你大伯的吧?你大伯在辦公室對賬,我帶你進去。”
蔡曉新將手裏的活交給其他工人,摘了手套,和他一起卸貨的工人看到拾參和古賦聲,眼睛都是直溜的,好乖乖!這長相太好看了!想著背地裏和蔡曉新打聽打聽這兩人的身份。
蔡曉新將拾參和古賦聲帶到二樓,現在拾衛東有個獨立的小辦公室,裏麵一張辦公桌一張茶幾。
拾衛東埋頭算賬。
蔡曉新在走廊上就喊上了,“拾叔,拾叔!你看誰來了!想不到吧!我拾大師來看你了!”
拾衛東聽到蔡曉新的聲音,愣了下,拾大師?
是拾參?
忙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門口。
他拉開房門,蔡曉新正要敲門,兩人對了一臉,“嘿!拾叔被你嚇一跳!你看誰來了。”
拾衛東看到拾參和古賦聲了。
他震驚於拾參的變化。
心裏詭異的,竟然沒覺得有哪裏不正常。
拾衛東拍拍拾參的手臂,“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長個了!挺好!”讓他們進屋,從抽屜裏拿了包茶葉,這茶葉還是王春梅和徐天逸辦酒那天,拿回來的。蔡曉新趁著拾衛東拿茶葉的功夫溜了,拾衛東喊了兩聲沒把人喊回來,他笑笑,“這兩天站裏忙,你蔡叔才把曉新使喚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