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參氣笑了。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你自己不知道?
張誌國懵了瞬,他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躺在這,他……他來鄉上就是來買……買……結婚用品的。
他……他睡了鬼,總得給對方個名分吧?家裏連紅布都沒有,他來鄉上就想買點紅布、紅紙喜慶的東西和瓜果……
張誌國慘白的臉慢慢爬上紅暈。
拾參踹他,“支吾什麽,說。”
咳!
張誌國眼神瞟了下,這,他就不好意思說了!當初他被男鬼睡了,還和拾參要死要活,現在讓他和拾參說他來鄉上買喜慶結婚的東西,拾參不得笑死他!
張誌國突然捂頭,“哎我頭疼,拾參我渾身難受,你快救救我,我要死了。”
拾參笑了聲。
張誌國頭皮麻,艱難的站直,“你別笑!我瘮得慌!我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我就記得自己來鄉上後,被扯到一個黑不溜秋的地方,然後是厲璟和個老頭打架,沒打贏,我們兩個就被老頭裝進了個瓶子裏,然後你就來救我了。”
厲璟,張誌國的正桃花男鬼。
此刻,在拾參的聚魂珠裏待著。
麵前的樓房隱有顫動,拾參和古賦聲看向小洋樓,當初閆倩倩的爹娘在小洋樓裏魂飛魄散後,他用黃符封住了小洋樓,任何妖鬼精怪都不能進出小樓的。
“旺旺……”
三隻土狗突然朝小洋樓狂吠,顯得焦躁,嗚咽兩聲,夾著尾巴飛快的跑了。
小洋樓大廳的木門被震開,一陣邪風狂卷而出,拾參拎起張誌國仍在古賦聲身上,“聲聲,看好他。”
靈力震開鐵門,擋住邪風。
拾參進院子,反手將鐵門封上。
古賦聲看著被封住的鐵門,麵色發冷,他拎住張誌國的後衣領,讓他老實站著,張誌國對古賦聲還是有些怵的,他並不敢撐到古賦聲的身上,老老實實的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