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趕到團結村的時候,團結村上空怨氣不散。
但,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魂,也差不多帶走了。
“哎呀!來遲了!來遲了啊!”老頭懊惱萬分,盯著還想作亂的怨氣,掏出符咒念念有詞,“孽障!還不停手!”
眼看著怨氣不理會他,老頭怒喝,“敬酒不吃吃罰酒!既如此!老道送你們去往生。天罡在即,急急如……”
城隍爺看著冒出來的老頭在那耍把戲,驚奇道,“拾兄弟,這老道是誰啊?從哪冒出來的?”
拾參掃了眼老頭,“不知道。”
城隍爺,“拾兄弟和古先生這麽大活人站在這,他看不見?非得和女怨童對上?”
還有他這個城隍爺,也不是個紙片人吧?
拾參笑笑。
這老頭術法能力不錯,是有真本事對付鬼的。
女怨童死了幾個在他的桃木劍下。
當然,老頭也沒討到好,口吐鮮血,體力不支了。
就在女怨童要將老頭活剝的時候,拾參用靈力幫了他一把,女怨童被打散,拾參道,“老頭,看這裏。”
老頭用桃木劍撐著單腳跪地,他沒想到這怨靈如此厲害,竟然不是三兩個,而是一群,他隻差點,就命喪怨靈手中了。
老頭緩了緩神,擦幹嘴邊的血。
眼前的怨靈聚著不散,但他也知自己不是這群怨靈的對手,他看向拾參,悲痛,“這個村,到底造了什麽樣的孽,有如此深重的怨靈?”
拾參,“天要他死。”
老頭捂著胸口起身,將桃木劍背在身後,他打量著拾參,“……你就是拾大師?”
拾參,“不知道。”
他大名是拾參,不是拾大師。
老頭握住桃木劍和拾參拱手道,“慚愧!老道若早知拾大師在此,便不敢托大上前製止這些怨靈生事!”他身上有拾參的畫像,這一路趕來,早就將他的樣貌記在了心裏,拾參否認也無濟於事,老頭激動,“拾大師,老道是三清觀的弟子,專程來尋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