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楊小兄弟,這個怪我,我給你表示誠心的道歉,也請你放了她。”
李克用的輪椅緩緩的轉了過來,一對深邃的眼睛看著楊聰。
“放了她?憑什麽,如果我不是我武功高,你們失算了所以才會這樣。”楊聰眯起了眼睛看著李克用,說道:“那要是我武功不行呢,是不是就成了你們的刀下亡魂了,想要我放人,憑什麽。”
如果說剛剛李存忍隻是想和楊聰比試一下,那楊聰沒話說,點到為止,但是李存忍剛剛根本就不是想著跟楊聰比試,而且要殺了楊聰。
這就說不過去了,楊聰本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都想要殺我了,我憑什麽要放了你。
“哈哈,小兄弟,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了。”李克用大笑道。
“以前沒有,現在不就有了。”楊聰將手中的李存忍往邊上一拋,邊上的‘殤’急忙上前將李存忍接住。
“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本來被楊聰給拋出去的李存忍還是接著想要向楊聰衝來,想要報了剛剛的仇,但是被李克用一聲給製止住了。
“算你識相,如果你在來,那就被怪我別客氣,女人如果太過分了我一樣殺。”楊聰說道。
“閣下大駕光臨,本王還真是有失遠迎啊。”李克用說道。
“免了,不需要你的遠迎。”楊聰擺了擺手,說道:“這樣我還不好動手了。”
“哦?”李克用說道:“不知道閣下還想和本王切磋切磋?”
“切磋到沒必要了,我隻是說,如果到時候沒有談攏,那不就動手了。”楊聰也是有動手的打算,畢竟他沒想過李克用會答應什麽,就算答應了也不過是假心假意,還不如殺了了事。
但是這樣還不能殺了李克用,得找一個借口來,而這談崩的時候就是一個機會。
“不知道你要和我談什麽。”李克用是一個武癡,對於有練武有著一種執著,但是李克用是武癡那就代表著李克用對一些事情不去深想,恰恰相反,李克用對於一些事情想得還是很深,很清楚,所有他知道什麽時候該幹什麽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