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生看不出來，鐵定去過青樓，改明兒我們去試試。
兩人聽見此人說去逛青樓的時候，臉上一笑，似乎張凡被抓個正著。
“你這樣教學生，教出來豈不是個個都是魔頭，一旦遇見不順的事情，都要提刀相見，殺人如麻！”
心蒼生搖頭：“經曆過執念，才能放下執念，先從惡做起，才從善。”
這他娘的還真是歪腦筋。
就好像一個殺人魔頭，你去殺吧，等你殺夠了，殺爽了，那一天你放下執念，你就領悟了。
張凡根本不想聊，在聊下去這家夥歪腦子又蹦出些邪念。
心樂生眼見三人要走，加快步伐走到前麵。
“打個比方。”
臥槽，這家夥還來真的，還不死心，打你大爺。
“打比方也不行，比方我認識，你打他做什麽？跟你無冤無仇。”
“打比喻。”
“打比喻更不行了，他是我朋友，你敢打他，信不信老子揍你。”
張凡拳頭豎起來。
秦碧瑤跟帝如水笑彎了腰，什麽時候張凡變得如此胡攪蠻纏了。
張凡尋思：對於這種歪魔邪道，隻有拳頭才是理，管你什麽理由，揍你一頓，你就得叫大爺。
心樂生雙手合十。
三人的步伐漸漸遠去。
心樂生：不愧是戰勝公主殿下的人，如此胡攪蠻纏倒是厲害，此人已經有心魔大道，但是終究沒有領悟無上心魔之境。
秦碧瑤道：“這老師不簡單，差點引動我身體心魔，剛才他說一句，你去逛青樓的時候，我心裏正好有這一念頭。”
帝如水看著張凡：“你該不會是真的去過吧！”
張凡搖頭；
“知道我為何離開麽，此人每一話都有挑逗心魔的念頭，再不走，你就會被心魔占據變成另一個人，尤其是你帝如水。”
帝如水一愣。
“我？”
“嗯，心魔就是一個念頭，一旦無限放大，就會變成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