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了教坊司,由城東往城中方向走去。
大抵是解縉快要到家門口了,他停下腳步,麵帶感激的看向朱允熥。
解縉很鄭重,雙手抱拳,躬身辭別:“解縉得皇孫賞識,乃縉之福分,不論前途如何,縉以皇孫馬首是瞻,效犬馬之勞,共圖壯誌。”
朱允熥滿臉笑容,伸出一隻手蓋在解縉抱著的雙手上,緊緊的握著,重重一搖。
“大紳兄言重,允熥期望來日能與大紳兄坐看大明盛世煌煌!”
望著解縉離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朱允熥背手而立,靜靜的看著街道上的人群,從身邊穿行而過。
應天城雖然並無橫平豎直,豪氣壯闊的布局。但卻也因此,平添了一份鄉土百姓的煙火氣息。
朱允熥轉過身,向著皇城的方向邁出了腳步,他走的很慢,孫成也就靜靜的跟在後頭。
這時朱允熥輕聲道:“解縉似乎是個懼內的?”
他想到先前在教坊司裏,那豔娘到了解縉近前,惹得解縉一頓撓頭抓麵的模樣,便是覺得有些好笑。
孫成腳下平穩,目光不時的掃向兩側的行人,警惕著可能的危險。
聽到皇孫問話,他不免一笑:“似是如此,解翰林與夫人相濡以沫,如今家中更是添了孩子,倒也未曾聽聞在外有風流之事傳揚出來。”
朱允熥笑著點點頭,卻是看向孫成,麵露狐疑。
一直看到孫成心底發虛,低聲詢問:“三爺?可是屬下說錯了話?”
朱允熥搖搖頭,有些不解道:“你先前在教坊司裏未曾喝酒?”
美酒配美人,正常人哪能抵得住。
倒是如今,看著孫成腳下紮根,四平八穩的模樣,讓朱允熥有些不解。
難道這廝還修煉了什麽秘法?
孫成撓撓頭:“三爺賞賜開恩,屬下不敢辭,心裏卻還是有著計量,不敢誤了三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