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常家的下人們也送來了瓜果點心。
並著朱允熥今天帶來的冰食,將涼亭裏布置的玲琅滿目。
在場眾人紛紛落座。
朱允熥看著被常家下人放在自己麵前的冰食,微微一笑:“便是為了此物。”
常繼祖臉上露出不解:“這冰食?”
朱允熥點點頭,隨後便將自己的計劃再次敘述了一遍。
等到朱允熥將全盤計劃托出,常繼祖不假思索的拍著桌子道:“便依你說的,常家雖然算不上富足,但幾間鋪子還是能清出場子給你用的。常家分毫不取,不論是要人還是要物,我都做主應下!”
常升身為開國公,常家如今的家主掌門人,家中的事情並不是麵麵俱到的。
倒是常繼祖他們這些三代長大了,家裏的事情也都漸漸的交到了他們手上,領著府上的管事們去辦。
常繼祖是常家小一輩的老大,說能做主,一點也不為過。
朱允熥當下舉起麵前的茶杯,雙手端起:“如此,允熥就先行謝過表哥了!”
常繼祖笑吟吟的應了下來,回頭便有露出少年人的輕浮,滿臉曖昧的幽幽調侃著:“別謝,都是一家人。隻要等回頭你定下了親,成婚之日與我多喝上幾壺酒,也就夠了。”
還不等朱允熥反應過來,常家大妹已經是頗為惱火道:“大哥你這是要給允熥灌醉嘛?那他還如何洞房……”
說到了後麵,常家大妹才反應過來,一時間又氣又惱的對著常繼祖白眼,低著頭側過身子,不住的跺著腳。
……
又過幾日。
應天城裏愈發的炎熱起來,正式進入到了盛夏。
朝中近來無大事,除了北邊不時有北征軍報送來,倒是顯得大明朝天下太平了。
期間唯有皇帝下旨訓斥秦王朱樉,勒令其即刻回京述職代辦一事,在朝中惹起了些許的誹議。